“轰隆……!”

顷刻之间,我就感觉到一道晴天霹雳在我的脑中炸响,同时心中疯狂吐槽起来:“姐啊!你这答应的倒是轻松,但赌的可是我的命呐!”

“这么私人的问题,咱就不能先商量商量?”

听到了“我”的答复,那姜老头的气焰立刻又嚣张起来:“好!臭小子,这可是你自己找死!”

“邹公子,你应该没有异议吧?”

见到这个姜老头如此有自信,我便敏锐的察觉到,这邹富民应该不是中毒,可是白灵没有放弃,我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
反正就算真的是没有治好邹富民,有白灵和薛陆这两个大佬在,应该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去死的不是吗?

所以,就随便白灵去吧……

听到姜老头问及自己,邹明远才彻底从方才那股凛冽杀意之中回过神来,看着他有些惊惧的目光,显然应该也是对刚刚从我身上所散发出的杀意感到诧异:“你……真有把握?”

“我”点了点头回道:“没错,我已经看出问题来了,只需要再检查一下,就可以把你父亲治好。”

听到白灵的回答,邹明远皱眉思索了片刻之后,才咬了咬牙说道:“好,但是如果你没有一个满意的答复,我也保不住你。”

白灵压根就懒得理会邹明远,一把将他拉开之后,手中银针就“咻咻咻咻”的扎在了邹富民的躯体之上。

不过一分钟的时间,邹富民的四肢、胸口以及脸上,就都被扎上了银针,看的四周围观群众,无不是暗暗倒吸一口凉气。

有一说一,别说是他们,我这个当事人见到眼前的一幕,也都感觉到身体上下生出了满满的鸡皮疙瘩……

不过,此时的白灵还没有停下,就见到她又拿出了一根银针,在邹富民的手腕上扎了一下,又立刻拔了回来,倒立着针尖在眼前细看了一番。

另一边的姜老头当即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哈……!”

“臭小子,你折腾了半天,就是为了这银针探毒吗?”

“如果只是这样,又何必如此麻烦,直接取上一些邹市的血让你验一验不就得了,故弄玄虚!”

随着姜老头的话音落下,他身后的一众人也是接连附和对我连连嘲讽。

这时,一直没有出声的单国安突然开口说道:“明远,不论怎么说,我也都是你的长辈,所以就算你不喜欢听,我这个做叔叔的也要批评你一句。”

“闹够了没有,现在可以让邹市入土为安了吗?”

闻言,邹明远看了看我,正要说话,那姜老头却是打岔说道:“等等单市长!”

“在邹市入土为安之前,还是先解决一下老夫跟这个臭小子之间的问题吧。”

“虽然老夫救死扶伤多年,向来不求名利,但是被一个后辈在大庭广众、众目睽睽之下如此侮辱,也着实有些欺人太甚!”

“方才老夫同这臭小子之间的赌约,单市长您也听见了,希望你们都不要干涉,都交给我们自己来解决。”

“不过,老夫也知道如今是法治社会,所以不会伤及他的性命或者强迫与他。”

“可是,如果你这个臭小子还有点骨气的话,就如邹公子所言,留下一只手再走吧!”

姜老头的话立马就让周围一阵哗然,薛陆更是忍不住想要开口大骂。

然而,就在邹明远准备开口之际,白灵却是冷冷一笑道:“哼,我有说治不好他了吗?”

另一边的姜老头更是一脸轻蔑的说道:“臭小子,你就别拖延时间了,刚刚你不是说,邹市很可能是中毒了吗?”

“毒在哪呢?”

“老老实实承认你不行,老夫就再放你一马,只要从老夫的裤裆里钻过去,再磕几个响头认错,老夫也可以放你离开!”

白灵也不再理会这姜老头,而是又取出了一个银针,看向了邹明远说道:“你父亲的确没有中毒,而是被人下了骨蛊!”

话音落下的同时,我清楚的看见了那姜老头的身形微微一震、整张脸上的神情也是瞬间凝滞!

想来应该是被白灵给说了个准!

随即,还没等邹明远回话,白灵手中的银针,就对准了邹富民的脑袋扎了下去!

同时,白灵更是将我的手指划破,一便捏开了邹富民的嘴,一边让我那划破了的手,悬在了邹富民的嘴边。

眼见的手指上的鲜血一滴滴的滑落在了邹富民的嘴里,他的身体,竟是肉眼可见的开始微微抖动起来!

这样的一幕,立马就让四周的围观群众全部都瞪大了双眼,纷纷踮起了双脚想要看个究竟。

唯独那姜老头坐不住了,伸手朝着我就大步跑了过来:“什么蛊不蛊的!别让他乱来!他这就是在害死邹市!”

只是白灵怎么会让他打断自己,冷冷的一声“拦住他”,薛陆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姜老头的身前,一把